沒拒絕,手接過服小心翼翼枕在腰后,“謝謝,他很堅強。”
林彥霖沒聽明白,“啊?誰?”
待看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垂落下去,他忽地恍悟,又是一陣絞痛貫穿五臟六腑,難以呼吸的憤恨懊悔一即發。
“嫂子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是我沒保護好大隊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