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筠筠,你醒了嗎?要不要出來喝點粥?”
“嗯。”顧詩筠淺淺應道,推開門,也沒有再看徐曼華一眼,便蒼白無力地坐在桌邊。
短短半個月的時間,從無到有,從有到無,幾乎都沒怎麼吃過東西,消瘦憔悴得都快要看不出來之前的模樣。
一碗小米粥,混著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