冗長的鈴音回響在耳邊,一秒、兩秒,仿佛一個世紀、兩個世紀。
待漫長熬過,周建義的聲音傳來:“顧醫生?有什麼事嗎?”
顧詩筠攥著程赟冷冰冰的手,那種被迫煎熬的覺,就如同拔刺一般一一刺痛著的心口。
再也如忍不住,痛哭著說道:“旅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