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是我聽錯了。
但紀云州去解扣字的作告訴我這不是錯覺。
老實說伺候傷的丈夫洗澡這件事在尋常夫妻之間并不算什麼,而新婚初期最濃意的時候紀云州也沒和我一起進浴室,但是以我們現在的關系,這麼做就有些不合適了。
畢竟是要離婚的關系,更何況現在紀云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