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進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。
站在鏡子面前,我能明顯的看到頭發上沾染的黃蛋,骯臟又丑陋。
再聯想對我破口大罵的那位母親,我只覺得鼻頭一酸,眼眶瞬間漉漉的。
我雖然理解,但那種時刻,我也只是做了一名麻醉醫生該盡的責任,怎麼就了包庇了?
我越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