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給貨運司機們開神類藥的丁醫生嗎?”我有些難以置信,又重復的問了句。
梁皓渺篤定的點點頭:“是的沈醫生,你沒有聽錯,就是這位資本的劊子手,被抓了。”
我只覺得鼻頭一酸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。
我跟梁皓渺都很清楚丁醫生被抓意味著什麼。
作為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