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細沙墜深井,我的言辭在紀云州這里并沒有立即得到任何回應。
綠燈后,男人面無表的繼續駕駛著車輛,好像前兩秒的對話不曾發生過一般。
窗外霓虹閃爍,車寂靜無聲,我跟紀云州明明都沒有說話,但我卻有種無形的迫。
得我快不過氣來。
“前面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