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雖然是這麼想的,可我面對劉士的勸言還是皺起了眉頭:“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在紀家的形,忘了徐玉蘭是怎麼嘲諷挖苦咱們的?”
上次在紀家老宅,婆婆與劉士爭執起來,我提出離婚,婆婆立馬要求王律師出離婚協議。
我提到這里,劉士臉一滯,顯然想到了當時的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