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欣然多慮了。
我沒有生氣,更不是因為說錯了某句話生氣。
我只是太悶了,口的疼痛如同一張大網,把我整個心臟都裹挾其中,卻又圍堵到讓我不過氣。
不怪鄭欣然。
甚至不怪紀云州。
只怪我自己,八年時間,怎麼眼里心里就只裝了一個紀云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