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州是在指責我。
指責我為了多拿到一點錢,把兩個人之間的事鬧到了婆婆跟前。
他冰冷的目就像是刀子,剜在我心口,錐心的痛讓我幾乎支撐不起脊柱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轉決絕離去。
“阿州,這事不能這麼辦……”婆婆追著紀云州的腳步,還想住他。
可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