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州師兄,你怎麼在師姐的房間?”
鄭欣然那帶著疑的嗓音從小于背后傳過來,讓我的腦袋徹底炸了一片空白。
我今晚的運勢差到了極點,先是發燒把自己燒得暈暈乎乎,接著就做噩夢嚇到哭醒,接著就發生了夏既白和紀云州對峙事件。
而現在,不只是小于撞破了我和兩個人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