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州就站在手臺邊,綠的手服襯得他那張臉越發清雋深刻,燈映下,銀眼鏡泛著清寒的。
他的目從我臉上刮過,帶著深深的寒涼:“別廢話了,準備手。”
不滿,不屑,懶得廢話。
紀云州對我的態度赤又直白,我心頭一陣酸,卻什麼也沒說,只是趕忙跟護士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