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行了!”舅舅二話不說一口應下。
紀云州又轉頭看我,微微淺笑卻笑不達眼底,好整以暇地等我表態。
“可是今晚我有別的事,紀主任,不如我們改到……”在短暫的愣怔之后,我口而出。
今晚可是夏既白的歡迎宴,夏既白是我的好朋友,他的歡迎宴也很重要,他是空降的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