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里的氛圍異常和諧,甚至可以說是熱鬧。
舅舅今晚滴酒未沾,卻像是喝醉了,端著果杯子與紀云州越坐越近,稱呼也從一開始的紀主任變了后來的紀老弟。
“叔叔,您的年紀與我的父親相仿,按道理來說您是我的長輩。”紀云州始終在笑。
舅舅立刻會意:“啊那這樣說的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