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瞬間,我還以為是紀雲州回來了在為我做飯。
可我很快就反應過來,這怎麼可能呢?
紀雲州還在醫院里躺著,他連自己都照顧不了,怎麼還能為我做飯?
可飯菜的香味真真切切,就在我鼻端。
或許,是陳媽用這邊的廚房做飯了。
這飯菜實在是太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