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州顯然也沒想到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,他也愣了一瞬,卻又很快就笑了起來。
他手了我的臉頰:“怎麼突然就想起來那個老太太了?那老太太又不可。”
唐老夫人豈止是不可,簡直是有點兇,的眼睛里仿佛帶刀,要把我的都刮出來。
可我關注的重點本就不是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