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。
姜以初覺得自己全的關節仿佛被人拆開,又重組,
如果能一直躺在床上休息,可以睡到天荒地老。
“醒了還不起來收拾,還磨蹭什麼?”
裴束的聲音如一盆冷水,澆滅了冬日被窩的溫暖。
姜以初睜開眼看到裴束已經站在更間的全鏡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