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束微熱的掌重新上來,
不像剛才那麼冷,而是放輕了力道,
溫溫熱熱的,緩緩地把淤傷里的艱淤堵給開。
比剛才舒服了一些。
只是局部傷得狠,就算輕輕一都會疼得尖銳刺骨。
姜以初攥了枕頭,低低悶哼,極力地忍耐著后背的疼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