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初把蛋糕分給在場的工作人員,就連樂團的人,姜以初都給他們每個人留了一份。
分完蛋糕,裴束才回來。
他臉不大好。
“怎麼了?”姜以初問。
“沒事,先吃飯。”裴束把那份沉重斂去,裝作不在意。
“從電話響之后,你就心不在焉。你要是沒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