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以初。”裴束低眉沉音,喊的名字。
也不知道是警告,還是無奈。
“這不行,那不行,你們是來道歉,還是來講條件?”姜以初說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。我人已經在這里,你想對我做什麼,給自己報仇,我都認了。”林真真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姜以初拍了拍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