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真真給裴束打了個電話,沒幾秒鐘,電話就被接起。
被裴束這麼認真對待的覺,重新回來了。
林真真心下的激和喜悅,幾乎要涌溢出來。
“真真,怎麼了?是不是傷口恢復得不好?”裴束好聽的聲音,從聽筒里傳出來,帶著懇切的關心和憂慮。
“不是。是我有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