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初爬上了浮床,大喇喇躺下,兩條筆直的細閑閑地疊,雙手枕著腦后,戴起了墨鏡。
很像那麼回事。
“你在這兒,很影響我鍛煉。”裴束劍眉微蹙,一點沒有因為有人作陪的歡愉,反而表現得很嫌棄。
姜以初心里罵他死直男,上說:“哪兒影響了?你可以直線來回,不影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