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束把平板放到桌上,輕輕往前一推。
那張寫著賬戶戶頭和轉賬金額的圖片,出現在之文的眼前。
“查一下,這是怎麼回事。戶頭所屬人是誰,為什麼姜以初又會寫這個東西。”裴束頓了頓,往日倨傲的神,現在卻有些心虛和不安,“當年院,確實需要一百五十萬的治療費用。可是……姜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