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午后。
紀醫生來到清河灣。
桑鹿安靜乖巧地坐在一旁沙發上,和他們隔著不近也不遠的距離,既不會干擾到治療,也能起到陪伴旁聽的作用。
豎起耳朵聽,聽到紀醫生說了幾句話。
什麼“漸進式暴療法”,“針對創傷后應激障礙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