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嶼坐在車上點了支煙。
他看著一旁樓上亮起的燈,靜靜地吐了個煙圈。
剛剛從舞團里面出來,他并沒有離開,而是一直等到現在——江笙快要下班的時候。
看著已經超出下班時間卻遲遲沒有熄燈的練舞房,陸嶼第一次知道原來那麼執著。
他打開車門,再一次走了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