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惠蘭沒想到陸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,也沒想到江笙會一次用掉半瓶。
看著空的油瓶,臉蒼白,“上面不都寫了一次只需要用幾滴嗎……”
“二嬸,笙笙不懂泰語,你難道沒告訴這東西的用途?”
再說這種趣用品,從前也沒用過,怎會知曉。
劉惠蘭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