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,這是不是太嚴重了些,這舞團對你的重要不言而喻……”
男人低沉磁嗓音響起,話里話外都是在替江笙考慮。
宋婭聽到后,委屈一下子涌上心頭。
轉椅,來到陸嶼面前,隨后抬起頭,眼眶通紅地看著他。
“阿嶼哥哥,我的左都摔骨折了,而我只是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