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漫不經心地提醒一句,沈白的耳卻微微有些發紅。
但江笙現在喝醉了酒,就沒有注意到的神變化。
“笙笙,像我這樣的人,恐怕很難找到相之人。”
沈白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,悶聲說著。
過去的經歷,是怎麼抹都抹不掉的。
雖然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