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檸回家后,才知道裴宴出車禍了。
“啊,他沒事吧?”
陸司硯把外套掛了起來,卷起袖口:“骨折了,打著石膏,應該能消停兩個月了。”
“這麼嚴重?”沈書檸不忍。
陸司硯反倒無所謂,“沒事,追老婆哪有不吃苦的。”
沈書檸看著他的損樣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