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安然還在他邊,坐在他辦公室里畫圖。
他問吃什麼,說想吃那家酸菜魚,他答應了,說下班帶去,記得不要加辣。
可當他真正睜開眼的時候,屋里空的,只有雨聲,還有那個沒來得及洗的咖啡杯。
他著眉心,坐了半天,沒下樓。
助理不敢上來催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