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群私家偵探已經開始含糊其辭,不敢給他確切的時間,也不敢再保證一定能找到。
傅衍慈坐回椅子,雙手撐著桌面,指節蒼白。
他嚨發干,想喝點水,卻發現水杯早就空了。
他也懶得去接。
他這些日子幾乎沒出門,所有的工作都推了,大大小小的會議都由助理代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