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還會做什麼?
讓人把的所有資料悄悄調走?
再安排幾次“巧合”的關懷?
然后等心那一天,從黑暗中走出來說。
“是我。”
冷笑了一下,轉回家。
屋里還是那個味道,特意買了一瓶香薰,點上之后有淡淡的木質香,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