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k沉默了一會兒,最終點了點頭。
他沒再勸。
他知道,說的是對的。
不是不信任他,也不是拒絕他的靠近。
只是害怕失去控制。
已經走得太遠,每一步都踩著碎玻璃、拖著傷口,終于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不敢再讓自己有任何緒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