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市的傅衍慈站在臺邊,看著天邊泛白的晨,已經一個晚上沒合眼了。
他幾乎已經不再做夢。
夢都不來了,像他整個人一樣,陷在一種不也不沉的麻木里。
他的桌上仍放著的照片,是前不久在黎的定妝照。
他每天都要看一眼,哪怕看過無數遍,還是舍不得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