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慈的手指輕輕了一下。
“……已經不需要我了!”他低聲說。
“從頭到尾都沒再提過我的名字!”
“也不會再提了!”
助理沒說話。
他清楚,這件事對傅衍慈來說,意味著什麼。
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,真正意義上一個人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