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沒回話。
只是安靜地看著手邊的瓶。
過了很久,才低聲說: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一個人!”
“不是不愿意,是我害怕!”
“我怕我一旦答應了他,就會再次面對‘失去’!”
“我已經沒有勇氣再失去一次了!”
曼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