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慈低聲打斷。
“連看我一眼的力氣都不愿意浪費!”
他翻開那份起訴資料,看著的簽名,字跡比以前更利落,也更冷。
他記得以前簽名總帶著一點圓的意,現在卻像是削刀片刻出來的。
鋒利,干凈。
一刀下去,毫不猶豫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