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已經不想再承那種撕心裂肺的了。
要的是長久,是穩,是不離不棄的陪伴。
是夜里發燒時有人遞藥,是焦頭爛額時有人送來一碗熱粥,是哪怕一句話都不說,也知道累了的人。
Mark給了這一切。
可依舊保持著某種距離。
不是因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