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在。
他是在贖罪。
可他連贖罪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站在曾經痛的地方從來沒有出現過,現在痊愈了,他再回來,說再多的“我懂了”,也沒用了。
不需要他了。
再也不會在夜里等他回復,不會在電話里小心翼翼地問他“你是不是煩我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