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Mark,也沒再回過任何一句問候。
不是躲,而是已經太累了。
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。
可又不允許自己崩。
從沒允許自己崩。
早在四年前,就學會了一個人在最暗的時刻咬著牙也要活下來。
那時候躲在M國一個小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