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慈沉默了好幾秒,最后啞著嗓子道。
“不,不讓我出手,我就不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但我可以在看不見的地方,理完一切!”
他沒說出那句“不再需要我”,但他的心里知道—已經不愿意他再為做什麼了。
已經活了他都無法靠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