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慈一句句說得很輕,像是對自己,也像是在對一個已然沉海底的幻影告別。
他抬起頭,眼中已經沒有緒。
只是冷,深深的冷。
他說。
“好!”
“那就讓我,最后再保護一次!”
“哪怕永遠都不會知道!”
他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