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幺心口上好像有一只大掌在來回揪扯,不想再聽下去了,想要離開卻被傅時裴拉住,彈不得。
“怎麼?不了嗎?聽不下去了嗎?他傅時裴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”
傅時裴的緒很激,他步步近:“我做錯什麼了?他卻那麼惡劣的把我騙進了瘋人院,我這一切苦難的開始都是因為他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