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幺猛地驚醒,從床上坐起來,抱著被子把自己蜷起來。
好可怕,真的好可怕。
傅時肆也醒了,開了燈,就看見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:“怎麼了?做噩夢了?”
沈清幺聲音干:“我夢見槍擊我的那個男人了,好可怕。”
傅時肆默了一瞬,把人抱進懷里:“別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