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怪的,那又能怪誰,醒來以后,就在這種矛盾的心里出不來,好累。
沈清幺給去了眼淚,帶著一道苦笑,“安安,要是你從沒認識過我,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程薇安搖頭:“不是的。我從來都不后悔認識你。”
問過自己不止一次,要是再有一次,還會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