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陋的辦公室。
地板焦黑,還殘留著戰爭過后的火藥味。
只有放在屋角的辦公桌和椅子,收拾得一塵不染。
吳東單腳著地地坐在桌面上。
手里慢慢拭著泛著森寒冷的軍用匕首。
亮的刀刃上映出他俊的眉眼,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嗜殘忍,猶如來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