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間的門關上,常久被抵在門板上,垂首,卻依舊無法忽視頭頂男人投來的目。
常久今天穿的是平底鞋,沈持一米九的高,從他的角度看過來,一眼便能將領口的“風景”納眼底。
穿的是藍橋服務生的學生制服,布料得可憐,又又短,白的襯衫被洋酒滲了個,在皮上,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