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位者的命令,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他的眼神已經告訴,他聽不得拒絕的話。
可,常久要辭職,并非易事,目垂斂,沉默地承著他的作,他抬起的下,要看他,“不愿意?”
“沒有。”常久哪敢說不愿意,“我知道了,沈教授。”
他手指還在口中,說話時含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