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還未當面喊過沈持的名字,大抵兩人關系不對等,對他心存敬畏,即便得到了他的允許,要喊出來,亦不太順暢。
嘗試了好幾次,終于在他的引之下,了出來,“沈持。”
“很好聽。”他吻上了因害而漲紅的面頰,笑著說,“你是喊我名字喊得第二好聽的一個人。”
“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