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將護士了過來理沈曼的傷口,自己則是帶著常久去了門診檢查、包扎。
輸針劃破的傷口不深,但很長一條,幾乎占據了的半張臉。
包扎完,沈持問,“疼麼?”
常久搖頭,沈持又說,“我代沈曼和你道歉,等下我去教育。”
“沒關系的,”能聽到沈持這